新智元报道

中国机器人的AstraTennis时刻，来了。    预览核心要点：完美还原了《异形》系列的视觉、手感和音效。你始终处于一种“恰到好处”的紧张感中。8月22日，第二届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开幕，中央广播电视总台面向全球直播。当镜头扫过赛场，全场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了。

二 | 允许玩家自定义组装职业的“专家（Specialist）”职业是本作的一大亮点。詹姆斯·卡梅隆曾将《异形2》的导演剪辑版描述为“四十英里的烂路”。对于这部紧张激烈且具有开创性的科幻动作电影来说，这是一个恰当的比喻，此后的几乎所有同类作品都对其有所借鉴。疯狂的是，许多后来成为《异形2》标志性的元素在院线版中并不存在：里普利的女儿、自动哨戒炮的整个序列、哈德逊关于自己是“终极硬汉”的独白……这些都没有。

三 | 但如果失去了这些元素以及其他一切，就无法想象《异形2》及其构建的世界。

四 | 球网两侧，一边是人类网球名将，另一边，是一台人形机器人。

五 | 要达到这样的高度压力很大，多年来许多游戏都尝试过，成功程度各异。

六 | 这一刻，标志着中国技术创新迎来足以载入史册的具身智能奇点。Aliens: Fireteam Elite 2 是最新的尝试者。全球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人机网球对战，正式开打！

世界首次人机对战网球赛一上来，就是精彩的人机混合网球双打。但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依然存在：这会是一场正面硬刚，还是又一次“虫群狩猎”？在体验了 Aliens: Fireteam Elite 2 开场任务约四个小时后，我可以肯定地说，这是一场（令人满意的）虫群狩猎。

七 | 令人意外的是，银河星仔的表现非常精彩：它步法矫健，根据需要迅速前后移动，打得十分流畅。

八 | 虽然这是续作，但你不必玩过 Aliens: Fireteam Elite 也能理解发生了什么。背景设定如下：奋进号（USS Endeavor）收到了一名看起来病得很重的皮尔斯博士发来的信号，指向 LV-558——一个被异形攻占的维兰德-汤谷公司采矿殖民地。海军陆战队派出了精锐小队“女妖小队”去控制局面，但他们全部失踪了。你的陆战队员被调往奋进号，负责把他们带回家并查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九 | 而且，星仔和人类搭档非常默契地形成了一前一后的站位，全力应战对面的对手。这是经典的《异形》桥段。

十 | 第一部 Aliens: Fireteam Elite 并不太注重故事，但本作加大了这方面的权重，我认为目前效果不错。

十一 |

接下来，由网球名将郑洁和银河通用机器人，开展了全世界第一次人机对战的网球单打比赛。

无论是正拍还是反拍，机器人都和人类打得有来有回。我很喜欢猛禽（Raptor），这位运输机飞行员讲的笑话简直和我岳父一样冷；还有扳手（Wrench），他既是飞船技师，又负责维护你的枪械，还会分享一些关于鸟类的冷知识。然后，郑洁决定上点难度，打出一个月亮球。结果，在被对手左右调动的过程中，机器人不小心摔了个四脚到底。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秒，它居然立刻调整姿势站了起来。而面对郑洁的切削和旋转，机器人的判断居然也很不错。在与希普将军（General Shipp，奋进号指挥官一个非常有趣的谐音名字）进行了简短的“这是你的任务，去执行吧”对话后，你和猛禽前往行星表面，寻找失踪的女妖小队成员：柯上尉、派珀中尉和飞船生化人埃丝特。在单人游玩时，我的四名由电脑控制的生化人队友在割草异形、救助倒地的我（以及互相救助）方面表现得相当出色，总体来说非常给力。

终于，郑洁知道不能放水了，开始左右前后分点调动，机器人出人意料地完成一个精彩的跨步，赢得现场喝彩。其中一个甚至还戴着一顶酷炫的牛仔帽。

比赛结束，机器人的表现让所有人欢呼。整场比赛里，屈膝、抛球、转体这些动作全都由人形机器人自己完成。在选择职业时——我选了决斗者（Duelist），配备了标准的脉冲步枪和用于近战的散弹枪——是时候降落了。而且，发球时速达到一百多公里，留给它的反应时间只有零点几秒，它却几乎没有掉链子。这台机器人，正是来自银河通用。Aliens: Fireteam Elite 2 核心是一款合作游戏，但我这次预览是单人完成的。

十二 | 我的小队不是由其他玩家组成，而是由我和三个来自 异形：隔离 那种怪异、惨白的生化人组成。十年前，AlphaGo赢了李世石。

十三 | 十年后国产机器人与网坛顶尖运动员同台竞技。如果说AlphaGo证明AI能征服数字世界，那么今天，银河通用的国产机器人证明：AI能扛住物理世界的极限压力测试。这是 Aliens: Fireteam Elite 2 的重大变化之一：小队规模从三人增加到了四人。

十四 | 这对于 AI 队友来说总是很棘手，但我必须说，他们在割草异形、救助倒地队友以及提供帮助方面表现得相当出色。其中一个生化人甚至还戴着一顶酷炫的牛仔帽。它第一次从代码里站了起来，在真实的对抗中奔跑、挥拍、博弈，甚至摔倒后自己爬起，继续战斗。落地后，Aliens: Fireteam Elite 2 进入了熟悉的节奏。我们在殖民地中穿行，击毙异形，寻找线索，通过通讯器与猛禽交谈，而我的陆战队员则时不时冒出几句瓦斯奎兹和哈德逊的经典台词。你对《异形》游戏所期待的一切都在这里：从运动探测器的乒乒声到异形本身的尖叫声，视觉和听觉体验都非常到位。

十五 | 如此精彩的具身智能AstraTennis时刻，被全球同时见证！

中国机器人的AstraTennis时刻为什么这场网球赛，能引起全球科技圈的巨大地震？因为网球，是对具身智能极致的压力测试。由于反应时间只有零点几秒，这项运动，同时将机器人的感知、决策、全身运动控制和实时博弈能力逼到了物理极限。如果你集中注意力，就能在异形侧翼包抄前做好准备，但如果你不够小心或被包围了，你可能根本顾不上看它们，只能拼命求生。

十六 | Aliens: Fireteam Elite 2 最出色的设计之一是它强迫你管理有限的资源。虽然弹药不算极度匮乏，你的技能——比如决斗者的碎片手雷和增强型散弹枪，如果用它们击杀敌人，冷却时间会缩短——也不容小觑，但游戏会一次性向你投送大量敌人，我经常需要依靠拾取医疗包和弹药箱才能活下来。而且，打网球比下围棋对AI来说难得多。毕竟，AlphaGo面对的是19路网格上361个确定的交叉点，对手落子后，它有几十秒甚至几分钟来推演下一步。Aliens: Fireteam Elite 2 还确保你永远不会感到真正的轻松。随着我深入寻找柯上尉，我们了解到维兰德-汤谷公司又在拿异形做实验了。

十七 | 真让人“意外”。那是数字世界的博弈，解空间虽大，但边界清晰，规则恒定。整个世界是静态的、离散的，AI对此一览无余。虽然剧情不令人意外，但我时刻感到不安全。你必须时刻警惕威胁，管理弹药，选择正确的武器，或者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装填针对性的特殊弹药。虽然这道题的解空间比宇宙原子数还多，但对AI而言这也不过是道难度更大的「数学题」。事实证明异形非常怕火。但问题始终是什么时候用、用在谁身上。

但网球场不一样。球以每小时一百多公里的速度过来，落点受旋转、风、场地摩擦影响，每一拍的物理参数都不重复。

十八 | 机器人必须在几百毫秒内完成感知、预测、决策、全身协调，同时保持自己不摔倒。对手是打活人，会骗机器人，还会变节奏。这，就是莫拉维克悖论的现场版。奔跑者（Runners）倒下得很快，所以通常不值得在它们身上浪费高价值消耗品（如手雷、地雷或特殊弹药）……至少大部分时间是这样。但它们成群结队且速度极快，很容易让你陷入重围。1988年，卡内基—梅隆大学移动机器人实验室主任汉斯·莫拉维克就指出过：「让计算机在智力测验或下跳棋时表现出成人水平的表现相对容易，但要赋予它们一岁儿童在感知和行动方面的技能则困难甚至不可能。

十九 | 」三十多年过去，前半句早已兑现，但后半句却很难实现。

| 所以，这次网球赛真正的意义，要远远大于「机器人会不会打球」。然后是那些大家伙：战士（Warriors）会把你抓起来尝试用内巢牙咬你；或者是打完就跑的无人机（Drones，类似初代《异形》中的形象），它们从阴影中跃出并在遭到攻击时撤退；还有潜伏者（Prowlers），这种大型红色异形会扑向你。在管理有限资源的同时为每个威胁找到正确的对策非常有意思，而且 Aliens: Fireteam Elite 2 并不害怕改变节奏。关卡后期的一个片段要求我的小队争分夺秒地重启大气处理器，并在等待过程中在安全屋抵御异形。任务以我们救出柯上尉结束，但我们也必须在撤离时顶住潮水般的异形进攻。它问的是：这一次，AI究竟能不能从数字世界走出来，把感知、决策、运动控制和实时博弈在真实物理环境里闭环跑通？AI不能止步于思考，而是要完成从认知决策到全身执行的完整闭环。这一次，中国企业率先交卷了！赛场上，银河通用机器人的表现，实在令人惊艳。发球、正手、反手、底线调动、网前截击这些单项能力，在比赛里全部出现了，而且全都是超常发挥。这考验了我们拥有的一切资源（由于是第一关，资源其实并不多），但过程非常刺激。回到奋进号后，我与柯上尉交谈——她是一个对下属深切关怀的铁血军人——并与其余船员碰了头。我的决斗者职业积累了一些经验，升级了一些枪支（还给脉冲步枪装了鼓形弹匣），但我还不确定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终极硬汉”，于是我决定在寻找派珀的任务中换成手持智能机枪的掠夺者（Marauder）。

| 而双打，考验就更大了。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极其英明的决定。没错，用散弹枪轰杀异形很爽，但智能机枪能瞬间粉碎小型敌人，并且在配合提升压制力的专长时，非常适合阻挡大型敌人。机器人和人类队友同场，要实时判断谁去接这个球、谁补位，动态调整打法和。所以，它要理解的不只是球，还有队友下一步想干什么。

| 哦，肩扛式火箭和爆裂炮也非常酷。这个关卡明显更短且更紧凑。

| 我们追踪派珀的踪迹（其中有一段关于她躲在壁橱里的非常幽默的对话），但这次我们面对的不只是异形，虽然我确实被几只潜伏者扑倒了。

| 高速攻防里，还出现了极限救球的场面。摔倒之后，机器人自己站起来，继续打。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些单项动作，之前机器人不是做到了吗？投篮、踢球、跑百米，过去两年人形机器人的视频里似乎什么都有。维兰德-汤谷公司有他们自己的生化人，而且他们并不欢迎你。这与对抗异形的战斗节奏形成了很好的互补。但其中最大的差别在于，网球是两个玩家在对抗。除非你在防守固定阵地，否则你必须保持移动，因为异形太快了。

| 跑步的环境是确定的，网球的每一拍都是对手临时出的新题。

| 而对抗生化人则需要更具战术性的方法，通常意味着利用掩体，并在他们靠近时盲射。跑步可以一个动作练一万遍，网球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来球。此外你必须小心，因为他们有时会爆炸。最有趣的是当生化人和异形相遇时，你可以坐山观虎斗，或者选择加入其中一方。能在对抗中站住，才是真正的智能。任务在一段狭窄空间的防守战后结束。

大脑和小脑，第一次装在同一个模型里背后支撑这一切的，是银河通用自研的具身智能大模型「银河星脑」AstraBrain。Aliens: Fireteam Elite 2 在我的体验过程中经常使用这种设计，但它在主题上很契合，且每次都有所不同，所以我并不介意。

| 此外，这次我拿到了一个可部署的哨戒炮，当强力异形出现且我快没弹药时，它真的帮了大忙。

| 它最大的亮点之一，就在于架构选择。脱险后，是时候查明维兰德-汤谷到底在这里干什么了。

| 任务从搜救变成了寻找线索。过去行业里的主流做法是分层：一个「大脑」模型负责理解任务、做高层决策，一个「小脑」模块负责实时运动控制，两者之间用接口传递指令。我们就像这科幻版的“史酷比狗”小队，只是手里拿着脉冲步枪。我们穿梭于各个终端，听取音频日志并拼凑真相。这种架构的弊端也很直接：大脑想得再清楚，传到小脑已经慢了半拍；小脑动作再标准，不知道大脑为什么要它这么动。事实证明，公司不只是在玩弄异形，他们还将发现的东西用于人体实验，这让开场视频中皮尔斯博士的样貌有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解释。更隐蔽的问题是信息断层。大脑下指令的时候，不知道此刻自己的重心压在哪条腿上、右臂还有多少发力余量；小脑执行动作的时候，不知道这一拍是想调动对手还是想直接得分。两边各自最优，合起来却是一个「想得到做不到」或者「做得到想不到」的系统。这一次我选择了机械师（Machinist），因为我太喜欢哨戒炮了，这个职业让我能部署炮塔并召唤一个小无人机。起初我担心在频繁移动中这行不通，但机械师的炮塔和无人机要么移动方便，要么冷却时间相对较短。在打网球这种任务上，稍微慢半拍，结果就是输球。

| 配合我那把可靠的改良脉冲步枪和一把只要不过热就无需换弹的等离子步枪，我简直无往不利。

| 当关底防守战到来时，我所有的额外装备都派上了用场。

| 银河星脑的做法是把大脑层（任务理解与战术决策）、小脑层（高动态全身运动控制）和神经控制集成在同一个模型里。按银河通用的说法，这是全球首个模型能同时负责「想清楚」和「做出来」，中间不再有信息损耗。但这让我开始思考：我真的很喜欢智能机枪，但也想保留我的哨戒炮。从网球这个任务倒推，这可能是唯一的解法。我好奇是否有办法兼顾两者，于是我开始研究职业系统。就在那时，我发现了专家（Specialist），这是 Aliens: Fireteam Elite 2 的另一个重大加入。战术决策离不开对自己身体极限的实时感知，运动控制也离不开对战术意图的理解，两者本来就不该分家。

从不完美的人类数据里学

在虚拟球场里对打一千万次架构之外的另一个问题是：这个模型怎么练出来的？机器人领域的一个传统难题就是——没有数据。

| 作为专家，我可以装备几乎任何我在其他职业中解锁的技能、专长或武器。于是我装备了脉冲步枪和智能机枪，贴上了我解锁的涂装，选择了无人机和哨戒炮作为技能，并装备了一些已经获得的增加生命值的专长。语言模型可以吃掉整个互联网的文本，机器人没有这样的互联网。终于，我拥有了理想的职业。最后一个任务进展得非常顺利，直到意外发生。我们找到并救出了埃丝特，哨戒炮和智能机枪的组合轻松解决了生化人和异形。真机采一小时动作数据要一小时，还要人盯着，还会摔坏硬件。这也是为什么过去几年具身智能的进展总是慢于大家的预期。但有一个问题：我经常耗尽弹药。幸好手枪拥有无限子弹；我今天不需要靠“垃圾话”来杀敌。

| 这背后，离不开银河通用核心技术平台「银河星坊」 的支撑。尽管困难重重，我以为我们胜券在握。

| 接下来，分两个步骤。第一步，是从「不完美人类数据」里学。人类打网球的动作数据可以采，动作捕捉、视频、穿戴传感器都行。

| 我们从一个高台上击退了成群的异形，终点就在眼前，结果我在尝试拆除两个正在疯狂扫射我们的敌方哨戒炮时倒下了。但人类的动作本身不标准，业余选手的确很业余，有多余动作。事实证明，你倒地的次数是有上限的，超过之后就会直接死亡！原来我血条上方那个逐渐填满的红色小条就是这个意思。Aliens: Fireteam Elite 2 深刻理解了《异形》的精髓，也理解了卡梅隆所构想的那种“四十英里的烂路”。

| 而职业选手的动作最大化个人运动素质，别人做不来，而且每个人的身高臂展关节角度都跟机器人对不上。传统模仿学习要求示范数据干净、对齐、高质量，这种要求在人类数据上几乎不可能满足。

| 我本可以就此作罢，毕竟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但我想要完成它。

| 于是我增加了一些升级，再次尝试。银河星坊数据平台要做的，就是从这堆带噪声、不对齐、良莠不齐的示范里提炼出有用的先验：什么时候该启动，挥拍的大致节奏，身体重心怎么转移，真正学会其中的运动规律。这一步的价值在于冷启动。机器人不用从随机乱动开始摸索，它一上来就大概知道「打网球长什么样」。第二部，就是进虚拟网球世界。这一次我在弹药管理上更加小心，用手枪对付弱小敌人，当我们再次突击那些哨戒炮时，我把它们都干掉了。在仿真环境里，多个智能体互相对打。然后我们必须抵御一群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规模都要大的异形潮。

| 不是一个机器人对着发球机练，而是若干个策略各自演化、互为对手。一方学会了压边线，另一方就被迫学会横向大范围移动；一方学会了放小球，另一方就被迫学会快速上网。在这海量的虚拟博弈中，奇迹发生了——「技能涌现」。

| 工程师没有教过它怎么滑步救球，但在无数次没接到球的失败后，模型自己「领悟」了极限伸展的姿态。这耗尽了我们所有的一切：地雷、无人机、我的哨戒炮、我在地上捡到的另一个炮塔、特殊弹药、多次往返弹药箱，还有不小的运气——当一个巨大的异形精英把我抓起来准备用内巢牙“亲吻”我的额头时，我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我们最终挺过来了。工程师没有写下倒地后起身的硬代码，但在虚拟世界摔了千万次后，模型自己「学会」了如何调动全身电机重新站立。技能无需手工设计出，在对抗压力下AI学会自学。最后，当这些在虚拟世界中练就神功的「灵魂」，被无损迁移到物理世界的真实机器人躯体中时，一个网球大师，就此诞生！放在整个机器学习的谱系里，这条路走在两个极端中间。

| 纯模仿学习的天花板是示范者的水平，人类教练教不出超过自己的学生，而且人类示范里根本没有「摔倒后怎么爬起来继续打」这种数据。这种感觉太棒了。没能和朋友一起玩这次预览是否有些遗憾？有一点。但如果我能和 AI 队友 Alpha、Beta、Gamma 玩得这么开心，我能想象我和哥们儿一起玩会更有趣。纯强化学习从零开始探索，在网球这种动作空间巨大、奖励稀疏的任务上，搜索成本高到不现实，而且容易学出一些人类完全看不懂的怪异动作，能赢球，但不像打球。Aliens: Fireteam Elite 2 看起来是那种非常适合在懒散的周日午后与朋友一起消磨几个小时的游戏。先用人类先验打底，再用自主进化拔高。

| 它抓住了《异形》的神韵，理解了卡梅隆所设想的那段艰辛旅程。这本身不算新，AlphaGo当年也是先学人类棋谱，再自我对弈。

| 新的地方在于，十年前这套方法在棋盘上跑通，十年后它第一次在需要身体的任务上跑通。作为一款合作游戏，它或许不会改变世界——《异形》系列本身已经做到了这一点。某种意义上，这正是AstraTennis与AlphaGo之间最迷人的技术呼应。

| AlphaGo的时代，智能在棋盘上思考；而这一次，智能开始进入物理世界。这绝不仅是一场网球赛。这个AstraTennis时刻证明：在碳基与硅基共生的新纪元里，中国力量，开始创造更多奇迹。